第(1/3)页 身后有个要死要活的钦差在催命,董世荣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啊。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西北大营。 可他在年羹尧的营帐外从头东出站到日头偏西, 守帐的亲兵都换了两班,也没人请他进去,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上。 问就是一个回答: “将军还在擦刀,董大人请先等片刻。” 得嘞,等着吧。 董知府也只能搓了搓手心的汗继续等着。 日头又挪了一寸,帐帘终于大掀。 “董大人,将军请您进去。” 董世荣整了整官帽,弯着腰钻进去。 帐内正中一张巨大的牛皮舆图铺在长案上,图上山川河流用朱砂勾得密密匝匝。 年羹尧坐在案后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块皮,正不紧不慢地擦着刀柄。 整张脸很肃穆,硬邦邦的,瞧不出什么表情。 董世荣进来,他连个眼风都没给。 董世荣直接躬身行礼:“下官参见……” “坐吧。” 年羹尧没抬头,直接吩咐。 董世荣会意,坐在了下首的一张木凳上。 他半个屁股挨着凳面。随从端上茶来,他双手接过,瓷盏壁烫得他指尖一缩,但还是稳稳的端住了。 年羹尧把刀翻了个面,不言语继续擦他的刀。 董世荣小心的放下茶盏,斟酌着开口: “将军,钦差安大人那边出了点事情……” “知道了。”年羹尧头都没抬。 董世荣继续开口,“既然将军已经知晓,下官斗胆,想请将军示下, 这位钦差大人,是否要请进大营一见?” 年羹尧擦刀的手停了。 “没让他死在路上,已经很好了。难不成还要我真得把他供起来?” 董世荣连忙表示,“那自是不能的。” 他身子微微前倾,将早已打好的腹稿一五一十抖落出来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