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极力克制着心底的酸楚和怒火,可宋今禾对他的背叛,却偏偏如影随形地跟着他,他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。 情绪在失控边缘徘徊,说出的话,也变得更为刻薄。 “我恨你。” 比话音先落下的,是裴砚卿那滚烫柔软的唇瓣。 她被迫仰起头,承受他带着惩罚与报复的索吻。 他粗暴地在她的唇舌上肆意掠夺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 呼吸交错间,只余下身上滚烫的气息,在咫尺之间相互交融。 “不是恨我吗?”宋今禾攥住他胡作非为的手。 “有些事,不爱也可以做。” 他的手指掐上宋今禾的脖颈,缓缓收紧力道,瞧着她脸色涨红,又稍稍松开几分。 宋今禾痛苦地闭上了双眼,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滴落到裴砚卿的手背上,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冰冷的水痕。 这滴泪好似烧得通红的烙铁,要将他烫出个窟窿来。 他咬牙,说着违心的话,“你联合外人做局,要丢掉我的那一刻,就该知道被我发现的后果。” …… 翌日晌午,宋今禾拖着昏昏沉沉的身子,从床上坐起来,她稍稍动了一下,耳边便传来一道像是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。 脚踝处冰冷坚硬的触感,让她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她掀开被子一看,只见脚腕上果然多了一条细细的链子。 “……” 裴砚卿是疯了吗? 这是想囚禁她? 宋今禾来不及思考,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已经将她的思绪彻底打乱。 吱呀—— 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紧接着,两名婢女便端着托盘,低垂着脑袋走了进来。 这是打算赐死她吗? 尽管心里七上八下,宋今禾还是连忙将被子重新盖好,连带着床柱上的锁链,也一并盖得严严实实,死也可以,脸面多少还是要保留一点的。 待她们走近了,宋今禾这才发现,盘子里居然都是她平日里喜欢吃的饭菜。 把她锁起来,又好吃好喝供着她吗? 宋今禾突然有些不明白裴砚卿究竟要做什么了。 她伸手拉住一个婢女,“裴砚卿呢?他去哪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