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再不堪,也是殿下的心上人,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!你若再这样管不住这张嘴,惹出什么祸事来,我也救不了你!” 小昙被谢蕴之骂得低下了头,“奴婢知错。” 谢蕴之附到小昙耳边,同她低声耳语了几句,小昙方才还苦着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喜色,她连连应声:“小姐放心,奴婢这就差人去办!” …… 裴砚卿一早便被召入了宫里,因他失去了记忆的缘故,裴蓟不敢立即将监国的重任重新交到他手中,今日只让他到勤政殿,从旁帮着批阅奏折,让他慢慢上手。 忙完后,他心中记挂着宋今禾,连晚饭也没在宫中用,便急急忙忙地出宫,回了城南的宅子。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,大步跨进内院,脚步也略显得有些急促和凌乱。 一日未见,也不知宋今禾有没有好好吃饭。 “夫人呢!” 寻了一圈,也没瞧见宋今禾的身影,裴砚卿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 昨日才初到上京,人生地不熟的,宋今禾不在家里待着,会去哪?又能去哪? 他转身质问一旁的丫鬟,嗓音里是藏不住的焦躁。 小丫鬟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垂着脑袋结结巴巴地答道:“回……回殿下,午后宋姑娘醒来没多久,谢小姐便登门求见,将她喊走了……” “谢蕴之?” 裴砚卿瞳孔骤缩,心头猛地一沉。 他对谢蕴之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没有任何好感,都能做出深夜造访的事,能是什么好人。 “谁允许你们将她放进来的?” 后院里都丫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,“殿下恕罪,是……是宋姑娘答应要见谢小姐的……” 此刻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,她担心宋今禾那样单纯到毫无城府的性子,会在谢蕴之手里吃亏,他担心她会受委屈,会被刁难,甚至……会不会有危险? 想到这,裴砚卿再也坐不住了,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,转身就往外走,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