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铺子关了,也没回家,她还能去哪? 裴砚卿急得有些失态,他在街上拦住行色匆匆的路人,一遍遍比划着描述她的模样。 夜风如刀,刮在脸上生疼,他的心随着路人每一次摇头而往下沉。 夜色浓稠如墨,岸边的繁华灯火倒映在河面上,又被游湖的小舟拨开涟漪,荡漾的水波将河面上的花灯推得更远了。 隔着宽阔的水面,裴砚卿眼尖地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宋今禾静静站在石桥上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她低着头,目光空洞地望着底下漆黑的河水。 哪怕离得极远,裴砚卿也感觉得到,她情绪很低落。 裴砚卿呼吸骤然一滞,像是联想到了什么,他急匆匆地往石桥方向走。 他早上不该那样同她说话的,不该不听她的解释,不该伤了她的心…… …… 宋今禾本是想要散散心,结果她今天心情不太好,没吃什么东西,刚走到石桥上,就有些低血糖。 她索性靠边站着,想要吹吹风,让自己清醒一点,也把脑袋里那些混乱的思绪都吹出去。 “哎呀,别挤!” 不知谁路过时踩了她一脚,她疼得蹙眉,脱口而出:“能不能看着点路!” 撞她的那人,似乎是个喝醉了酒的壮汉,听见有人骂他,他步子踉跄着转过身,结果一个不留神,手肘径直撞向本就心神不宁的宋今禾。 宋今禾被拥挤的人群推搡着,一时没站稳,整个身子往后一倾。 “不要——” 裴砚卿嘶哑的吼声刚出口,桥上那道身影便猛地一晃,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纸鸢,直直向那深不见底的河水中坠去。 只听噗通一声,河面上水花溅起,又瞬间被黑暗吞没。 桥上和岸边的路人皆被这突然的意外,吓得叫嚷了起来。 正往石桥走的裴砚卿,看到宋今禾跳河的那一瞬,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脑中那根紧绷的弦,好像也在那一刻,彻底扯断了。 没想到她竟真的想不开! 甚至到了要投河自尽的地步! 他来不及多想,便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。 河水冰冷刺骨,瞬间灌满口鼻,他却浑然不觉,拼命划开水面,朝着她消失的方向疯了一般潜下去。 岸上围观的路人见又有人跳河,又被吓得大叫。 宋今禾不太会游泳,她从桥上坠下来后,拼命地扑腾了两下,但河水太深,她划了几下便直直地往下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