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具尸体横陈在跟前,大股大股的血从破开的伤处涌出来,血腥味浓得熏人。 尤其是被她开膛破肚的那位。 苏禾扶着最近的一棵树缓缓坐下,任由血泊蔓延到跟前,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,左肩的刀伤最深,整个左臂像一块儿死肉一样挂在身侧,已经失去了知觉。右小臂上的伤口翻卷着,隐约可见白骨,殷红的血顺着手臂流下。 这口气松下来,意识好像更模糊了。 不能晕。 现在晕过去,就算没有第三个锦衣卫赶来杀她,光是流血也能要了她的命。 苏禾咬着牙,用勉强还能动的右手探入怀中,摸出一包药来。 她出门前就担心遇到现在的情况,带了不少药,自然包括这种用来疗伤的。 苏禾颤抖着指尖,拨开纸,一股苦涩的药味便直直冲入鼻腔。 有一部分药粉被渗进去的血糊作一团,幸好还有一部分是完好的。苏禾将还能用的药粉倒在左肩的伤口上,白色的粉末覆盖住了翻卷的皮肉,药性一激,伤口在这样的刺激下,疼痛更加剧烈。 苏禾闷哼一声,整个人痉挛了一下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她咬紧了后槽牙,只发出几声闷哼。等那阵剧痛缓过去,才撕下衣摆的布条,用牙咬着一端,右手配合,一层一层地缠上去,扎紧。 等到所有伤口都粗略包扎完毕,她已经出了一身冷汗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 死要面子活受罪,她已经疼得想狠狠嚎两嗓子了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丢那个面子,硬是咬牙忍住了。 大黄卧在旁边,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低头舔一舔瘸了的后腿,又抬起头来看她,嘴里发出几声呜咽。 “汪……” 大黄叫得有气无力的。 苏禾靠着树干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可能是不想在大黄面前丢面? 无力吐槽自己。 苏禾已经接受了这几日她跟被夺舍了一样的反常举动,缓过这口气,就先带着大黄离开这里。 灵禅寺应该不远,只要能回去,就能找到人帮忙……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。 不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