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问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把她惜羽都惊动了。” 苏禾把张田那事儿说了。 花尧姮支着下巴:“现在去来得及吗?” “来得及。”苏禾站起身,回自己房间,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柄短刀,刀鞘乌黑,没有任何纹饰。 她将短刀别在腰间,又取了一包东西揣进怀里,动作不疾不徐:“只要不确定她们已经死于林毅之手,我就要去看看。” 花尧姮跟着她过来,看着她的动作。 “林毅折磨人,图的是他自己的痛快。”苏禾一面往外走一面说,“他刚刚被我落了面子,正需要能泄愤的对象。如今县试已经结束了,有求于他的人变少了,典当的女眷、愿意让他抽髓挖肾的人也少了。他舍不得一下子弄死她们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,花尧姮却从里面听出了一种寒意。不是苏禾残忍,是苏禾把林毅的残忍看得太透了。 两人趁着夜色出了门。 城门口依旧是之前去乱葬岗找戴策时接应的那个人,萧泠那边儿已经通过气,苏禾与花尧姮没费什么功夫,顺利出了城。 苏禾身着一件青灰色的圆领袍,头发用一根银簪束起,眉目清秀,甚至自带亲和的气质。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把那股柔和打碎了,反而带了些凌厉。 越走越静,灯火渐渐稀疏,最后只剩下头顶的一弯冷月。 苏禾走得很快,步伐轻而稳,花尧姮跟在她身后半步,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墙头和阴影处。 到地方,苏禾停下脚步,侧身贴在了墙壁上。 花尧姮也在同一时间停住,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。 前面那座独院门口,站着两个男人。一个靠在门框上打哈欠,另一个蹲在台阶上,手里拎着个酒壶。两人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 “两个守门的。”花尧姮压低声音,“我过去解决了?” 苏禾摇了摇头:“从后面绕。” 两人沿着院墙绕到后院,苏禾摸出怀里的那包东西,展开是一根细钢丝和一小块浸了油的棉布。 她把钢丝弯成钩状,伸进门缝里轻轻一挑,门闩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响动,开了。 花尧姮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意外。 她和花尧姝都不知道苏禾还会这个。 这是苏禾在苏家锻炼出来的技能。有时候被锁起来,不给饭吃,她就会把门最大程度地拉开一些。那时候她的手臂太细,露出的那点儿缝够她伸出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