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罗维南没退。 她一边调酒一边等,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机会。 没曾想,机会来得毫无预兆。那天她在昨日之岛北岸的悬崖边采集梦酽,弯着腰拨开一丛深紫色的叶片,直起身的时候,看见了她。 她就站在不远处,黑长直的头发被海风扬起,一件白衬衫在日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,版型宽松,面料被风灌得鼓起来又贴回去,像一面慵懒的帆。袖子挽了两圈到小臂中段,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,腕上挂着一根极细的黑绳,坠着一粒磨得发亮的木珠子。 罗维南的手心瞬间出了汗。梦酽的叶片从她指间滑落,掉在脚边的泥地里。 怎么办,完全没准备啊! 却只见授梦师淡淡瞥了她一眼,继续向岛上停靠的游轮走去。 她已经不记得她了。 罗维南自嘲地笑笑。 她在自作多情什么呢? 她在自作多情什么呢。 她把掉落的梦酽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泥土,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,跟了上去。 她没有船票,用了点手段,混上去的。 授梦师去了游轮的最底层的豪华套房里。 罗维南当时在大厅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久,差点跟丢了她。 她想进包厢,却被脸色白成一张纸的侍者拦住了。 罗维南咬了咬牙,抬手敲了敲门。 门内安静了两秒,然后传来授梦师的声音,和三年前一样慵懒,像午后蜷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:“谁啊?“ 罗维南深吸了一口气,笑着说:“您好,想问问您需不需要调酒师?” 她听见了脚步声传来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 授梦师给她开了门:“请进。” 她调了一杯酒。用的基酒是从昨日之岛带出来的陈年朗姆,加了一小滴“夜潮“和半勺梦酽的提取液,最后在杯沿抹了一圈薄薄的海盐。她把酒杯推过去的时候,指尖擦过杯壁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。 授梦师端起来喝了一口,停顿了片刻,然后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,眼睛亮了一瞬:“你是哪里的调酒师?这酒的味道……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