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炎不仅解出了百鸡问题,甚至连孙永康后面出的那些变种难题,都用同样的方法,举一反三,轻松破解! 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 当陈炎写下最后一个数字,扔掉手里的石笔时。 整个学堂,落针可闻。 所有学子,包括那个尖嘴猴腮的孔文轩,全都石化在了原地。 这个他们眼中的纨绔,废物,学渣 竟然用一种他们闻所未闻的算法,解开了困扰大雍算学界数百年的难题? 这他妈的是在做梦吗? 孔文轩更是阴阳怪气说道:“胡说八道,别以为你乱说一气,就能答得出来。” “给我闭嘴,陈世子算的结果没错。” 孙永康当即出言呵斥,让孔文轩脸色顿时黑了起来。 然而,孙永康下一秒的动作,彻底让他们目瞪口呆了。 只见这位治学严谨,脾气火爆的老博士,此刻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,疯了似的冲到石板前。 他那双苍老的手,颤抖地抚摸著石板上那些陌生的符号,就像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。 “xyz设未知数。” “方程,这叫方程。” “天啊,大道至简,大道至简啊。” “困扰老夫数十年的难题,竟然竟然能用如此简单的方法解出!” 孙永康浑浊的老眼中,爆发出骇人的光芒。 他猛地转过身,死死地盯住了陈炎。 陈炎被他这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哆嗦。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心里直发毛。 艹! 这老头不会是想解剖我吧? 早知道就不装这个逼了,随便写个答案糊弄过去不就完事儿了? 陈炎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,转身就想开溜。 “那个,孙博士,题解完了,那说好的” 话还没说完,孙永康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一把抓住了陈炎的手腕! 他枯瘦的手指,如同铁钳一般,力气大得惊人。 “世子,且慢!” 孙永康的另一只手指著石板上的方程组,呼吸急促地问道:“敢此法何名?为何能如此化繁为简,直指本源?” 陈炎被他这副狂热的模样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 “方程式啊,这叫二元一次哦不,三元一次方程组。” “方程好一个方程!” 孙永康双目放光,如痴如醉,“以未知代数,列等式求解,妙,当真是妙不可言啊!” 他拉着陈炎,生怕他跑了。 “敢问世子,这些符号,又是何意?为何能如此清晰地表达数与数之间的关系?” “阿拉伯数字啊,你们这算筹记数太麻烦了,我” 陈炎话说到一半,突然闭上了嘴。 他意识到,自己说得越多,麻烦就越多。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回王府睡大觉去。 “咳咳,孙博士,这都是些不入流的奇技淫巧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 陈炎想把手抽回来,可手却孙永康抓得死死的。 “奇技淫巧?” 孙永康听到这四个字,瞬间就炸毛了。 “不,这不是奇技淫巧!” “这是大道!是算学之圣道啊。” 他猛地一甩袖子,对着陈炎,竟是双膝一软,作势就要跪下去。 “老夫孙永康,愿拜世子为师,请世子将此圣道,倾囊相授。” 这一跪,直接把整个学堂的学生都给震傻了。 那可是孙永康啊。 大雍算学界的泰山北斗。 连当朝太傅见了他,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孙博士。 现在,他竟然要给一个他们眼中的纨绔废物,行拜师大礼? 陈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,这老头岁数比他爹都大了,这要是当了自己弟子,按照他们那求学劲儿,还不得把自己烦死? 他眼疾手快,一把将孙永康给薅了起来。 “别别别!孙博士,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 开玩笑,让国子监的算学博士给自己下跪,这事要是传到太元帝耳朵里,那老阴比还不得找个由头,把自己吊在午门上风干了? “世子若不答应,老夫今日便长跪于此,不起来了!” 孙永康也是个倔脾气,铁了心要拜师学艺。 陈炎一个头两个大,看着这又臭又硬的老头,心里把孔文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“孙博士,您先冷静,冷静一下。” 陈炎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 他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孙博士,您看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 “您老人家刚才在课上,可是当着全学堂学子的面说了。” “只要我能解出这道题,以后所有的算学课,我都不用来上,而且期末考评,直接给我甲上,对吧?” 孙永康一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