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聘聘礼?” 跪在瓜子皮上的钱大富,彻底懵逼了。 “公主殿下” “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吞您的聘礼啊!” 赵清漪冷笑一声,缓缓走到钱大富面前。 “少在本宫面前装蒜。” “永宁侯府抄家的钱里,有五万两是周建功欠宁王世子的债务。” “那五万两,是宁王世子给本宫的聘礼!” 此话一出,整个公堂死一般寂静。 钱大富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下巴都快砸脚面上了。 神特么聘礼啊。 那明明是陈炎那臭不要脸的讹来的钱! 怎么一转眼,就成公主殿下的聘礼了? 这特么是雌雄双煞合伙来户部进货来了吗? “公主殿下,冤枉啊!” 钱大富急得声音都劈叉了,“那五万两是陈炎敲诈永宁侯的!” “进了国库的钱,那就是陛下的钱!” “按照户部规矩,没有陛下的圣旨,谁也不能动啊!” 他还想拿太元帝压一压这位刁蛮公主。 可惜,他低估了宁安公主的脾气。 “规矩?” “本宫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是本宫的规矩!” 话音未落,赵清漪抬起修长的玉腿,一脚踹在钱大富的胸口上。 下一秒,两百多斤的钱大富,就像个肉球一样倒飞了出去。 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红木公案上,把桌子砸了个粉碎。 “哎哟!我的老腰啊!” 钱大富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,满地打滚。 周围的户部官员吓得肝胆俱裂,疯狂往角落里缩。 完了,这母老虎真发飙了! 赵清漪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,眼神睥睨。 “他陈炎是个没出息的软骨头,你们以为本宫也是?” “吞本宫的聘礼,你们是活腻歪了?还是觉得本宫提不动刀了?” 赵清漪转过身,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凤仪卫一挥手。 “既然户部不讲理,那本宫就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。” “给本宫砸!” “砸到他们把钱吐出来为止!” “喏!” 十几个凤仪卫早就按捺不住了。 她们都是跟着赵清漪在后宫横著走的主儿,打砸抢对他们来说可谓是极其的专业。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,整个户部大堂,就变成了拆迁现场。 桌椅板凳全都被砸的乱七八糟的。 那些瓷器,笔墨纸砚什么的,也都被摔在地上,一片狼藉。 那些上前阻拦的官吏,更是被打的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的。 “我的青花瓷啊!” “别砸那个,那是先帝御赐的端砚啊!” “账本,那个是账本,公主,你千万不能撕啊。” 钱大富捂著胸口,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公堂,心头滴血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刚装完逼,报应来得这么快。 这特么是户部衙门,还是土匪窝啊! “住手!都住手啊!” 就在大堂快被拆成白地的时候,一声焦急的呼喊从后堂传来。 只见户部左侍郎王元鹤,提着官服下摆,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。 他跑得太急,还被门槛绊了一跤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 但他顾不上疼,连滚带爬地冲到赵清漪面前。 “公主殿下息怒,手下留情啊!” 王元鹤跪在地上,浑身都在发抖。 这位姑奶奶要是真把户部给拆了,皇帝陛下也得气吐血。 但倒霉的绝对是他们这些户部官员啊。 你总不能指望皇帝陛下砍了自己亲闺女吧? 赵清漪抬了抬手,凤仪卫们这才停下了动作。 但整个户部衙门已经是一片狼藉了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“王大人,你终于肯舍得出来了?” 赵清漪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 王元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“下官该死,下官刚才在后堂核对账目” “不知道公主殿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啊!” 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钱大富。 刚才他就了解了事情经过,此刻的他恨不得把钱大富给掐死。 宁王府现在再怎么落魄,那也是皇家赐了婚的。 更被说陈炎的爵位也没被废,是你一个侍郎能得罪的吗? 现在好了,母老虎上门要债了,这烂摊子怎么收? “本宫没空听你废话。” 赵清漪双手环胸,下巴微微扬起。 “本宫的聘礼,五万两,拿来。” 王元鹤心里直抽抽。 五万两啊!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 要是就这么给了,户部的账怎么平? 可要是不给看看这满地狼藉。 再看看赵清漪那副要吃人的表情。 王元鹤咬了咬牙,只能认栽。 “给,下官这就给。” “公主殿下的聘礼,下官就算砸锅卖铁,也得给您凑齐了!” 王元鹤也豁出去了,左右不过五万两,大不了这次抄家的钱,大伙都少分点就是了。 只求这位活祖宗拿了钱赶紧走人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赵清漪听完,却冷笑了一声。 “五万两?王大人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 王元鹤一愣,懵逼地抬起头。 “公主殿下,您您不是说五万两吗?” 赵清漪慢条斯理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拿剑脊拍了拍王元鹤的肥脸。 “五万两是本金。” “你们户部扣留本宫的聘礼,耽误了本宫的心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