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跟着江砚之的。 跟江砚之做事赢面大,他需要太多的胜利来让他痛快。 直到连他岳父也死了,他这个上门女婿,终于挺直了腰杆。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一段日子。 直到有一天。 他和江砚之去参加酒会,只能跟在他身后时。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,他望着他的站位,恍然意识到,他死了一个岳父—— 可江砚之却成了他生命中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岳父”。 他走到哪,上头都压着个光芒万丈的江砚之。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给人当“上门女婿”! 他从不认为他反抗命运,有什么错。 正如他在久远的年轻时候。 一个清晨,他拿走家里可怜的几块钱积蓄,偷偷背上瓦盆里所有窝窝头,走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。 他跋山涉水。 在码头做工时,第一次听到港城这个地方。 船上的水手说,这里能吃饱饭。 从那一天起,他开始练习游泳。 在一个夏日,他架着一艘小渔船,直到渔船不能再前进,他纵身一跃,扑腾进海水里。 他游了好几个小时,码头上装货的船终于开来了。 他到达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。 他多有勇气、多好运啊! 这是他无数次给妻子儿女说过的壮举。 …… 陈守廉被黑漆漆的海水灌的难受。 可他连挣扎也做不到了。 他的成辉煌时刻、他的失败、他的不甘……他通通无暇再想。 海水灌进他的肚子里。 他越沉越深。 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时。 陈守廉突然惊觉,他今晚上的船就停在那块礁石旁。 这地方,是江砚之第一次将他拉起来的地方。 江砚之今晚就是故意让人把他赶到这里的。 他太大意了,江砚之在生意上下死手时也是这样—— 不动声色。 等对手发现时,只剩死路一条。 “江砚之!” 恨意令陈守廉发出了最后的挣扎。 他儿女的仇,他甚至没来得及报! …… “江生,做过的事,不可能没有痕迹。”老油条警员将江砚之送到门口,晃着一副冰冷泛光的手铐,笑着道, 第(1/3)页